纪凌寒不得不出声,“你…动动…”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这一晚上,云舒累个够呛,等到第二轮的时候说什么都不动一根手指头。
纪凌寒这嘶为了幸福也挺拼,硬是自己撑着双腿起来。
云舒被抵在床头,浑身都是汗,忽然想起一句话:男人断了腿,不代表腿断了。
一点都不影响他们儿女成群。
第二天云舒睡到了上午十点,起来浑身发软,腰酸背痛,有种连夜犁了十亩地的感觉。
好累…
“醒了?”
纪凌寒听见声音回头,手里还拿着报纸,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像一只被安抚住的美洲豹。
优雅,温柔,又迷人。
云舒龇牙咧嘴的点了点头,看着他开着轮椅,一点点向自己走来,下意识往被窝里缩。
“你,别过来,我还疼。”
纪凌寒没忍住笑出声,停在原地,“我是想帮你穿衣服,你还能抬得起来手吗?”
云舒:……
“那你过来吧。”
她动了动身体,浑身实在难受,干脆就不动了。
任由纪凌寒坐着轮椅过来帮她穿衣服,就一件睡裙,套起来也方便。
他看着女孩红扑扑的脸,想起坐夜种种,神色暗了暗,手就不知不觉往不该碰的地方挪。
云舒打了激灵,扬手就是一巴掌,“纪凌寒你有完没完?”
纪凌寒丝毫不在意挨打,甚至还能笑得出来,“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是我昨晚还不够努力。”
“滚!我起码三天不想看见你。”
“三天太多了,一个小时吧,行吗?”
“五天。”
“那还是三天吧。”
最后云舒是坐在纪凌寒腿上去的浴室洗漱,全程没起来过。
轮椅承受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