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倒了,谁都能踩一脚。可黑曼陀是境外组织,牵扯极深。他拿几份玉简就想定罪,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旁边老者低声喝道:“周少,闭嘴。”
青年不以为然。
“我说错了?”
“京城做事,讲的是证据,也讲的是资格。他叶长生出身江城,靠着几场厮杀爬上来,真以为能在京城翻天?”
叶长生已经走上高台。
他回头,看向那名青年。
“你叫什么?”
青年一怔,随即挺直腰板。
“周家,周子鸣。”
“周家还在?”
周子鸣脸上的笑容僵住。
叶长生淡淡道:“周鸿图死前,也说过周家不会倒。”
“你若想陪他,我可以送你一程。”
周子鸣脸色涨红,双拳攥紧,却不敢再说半个字。
高台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叶长生走到传影天幕前,从帆布包里取出黑色玉简,又拿出那枚黑曼陀银徽。
“沈万山。”
“属下在。”
“开天幕。”
“是!”
沈万山双手接过玉简,抬掌拍入天阙台中央阵眼。
嗡!
九根青铜巨柱同时震动。
京城上空的传影天幕缓缓亮起。
先出现的,是萧家地下石室。
画面中,年轻时的萧天极站在黑袍银面人面前,桌上摆着黑曼陀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