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两侧,原本准备登台的人全停住了。
有人认出了叶长生。
有人看见他背上的破帆布包,也看见他身边的苗灵儿和沈万山。
昨夜萧家祖宅血流满地的消息,已经传遍半座京城。
萧天极被挂在祖宅门前。
三大武王身死。
陆家、王家、白家低头。
可依旧有人觉得,叶长生再强,也该给京城那些老牌势力留几分脸面。
直到这一刻,没人再敢开口。
沈万山上前半步,目光扫过赵启明。
“赵司长,令主给你面子,才问你一句。”
“再挡路,老夫送你去萧家祖宅,和萧天极作伴。”
赵启明后背一凉,咬牙退到一旁。
叶长生继续向上。
天阙台位于京城最高处。
台外立着九根青铜巨柱,柱身刻满京城各大世家的族纹。台顶悬着一面传影天幕,平日只在护国司发布大令时启用。
今日,台下站满了人。
北军部的人来了。
护国司的人来了。
京城各大世家的代表也来了。
顾倾城派来的法务团站在东侧,苏氏与白家派来的人站在西侧。各方目光落在叶长生身上,审视、忌惮、猜测,全压在这座高台上。
有人低声问道:“他就是叶长生?”
“这么年轻?”
“听说萧家三位武王,就是死在他手里。”
“传言未必可信。”
一名穿着锦衣的青年轻笑一声。
“萧家倒了,谁都能踩一脚。可黑曼陀是境外组织,牵扯极深。他拿几份玉简就想定罪,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