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手们被百亿两个字刺激,眼里的恐惧被贪婪压住。
有人吼道:“杀!”
叶长生看向胡千山的右脚。
胡千山脸皮抽动:“你看什么?”
“我说过,这只脚先断。”
胡千山低头的瞬间,桌旁一截断刃飞起,贴着地面掠过。
噗!
胡千山右脚齐踝而断。
他整个人摔在血水里,抱着断腿惨叫:“我的脚!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南港刀会前排刀手已经冲到三丈内。
叶长生终于站起身。
他先把木盒里的半块牌位、门钉和旧锁收进帆布包,又把帆布包背回肩上,动作不急不慢。
一名刀手挥刀斩向他的后颈。
叶长生反手一挥。
那名刀手连人带刀炸成血雾。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无形气劲在主厅里横扫而过,冲上来的南港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在半路碎开。
血雾一层层压向两侧。
高台下的桌案、酒盏、令册拓本,全被染红。
胡千山趴在地上,脸上的狠劲彻底垮了。
“别,别杀我……”
叶长生走到他面前。
胡千山抬头,满脸血污:“叶先生,我只是听天策的命令!棺材是裴盟主让我摆的,牌位也是陈供奉让我踩的,我只是办事!”
裴玄策怒道:“胡千山!”
胡千山顾不上他,连连磕头:“我错了,我给顾总赔罪,我给叶家赔命,不,我给钱!南港刀会所有钱都给你!”
叶长生道:“你赔不起。”
胡千山声音发抖:“我没碰牌位,我只是踩了盒子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