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千山声音发抖:“我没碰牌位,我只是踩了盒子边缘!”
叶长生低头看他:“你还说,顾倾城做侍女可惜了。”
胡千山脸色彻底灰下去。
叶长生抬脚,踩住他喉骨。
咔嚓。
胡千山身体抽了两下,再也没动。
主厅里剩下的地下头目,没人再敢坐稳。有人往后缩,有人直接跪下。
“叶先生,我没动手!”
“我刚才没说叶家坏话!”
“裴盟主,我们只是来吃宴的!”
裴玄策一掌拍碎桌角:“都给我闭嘴!”
可他的声音已经压不住场。
四十四名赤衣暗卫没了。
北仓枪队废了大半。
南港刀会会首死在席前。
从叶长生进门到现在,他只挥了几次袖子,连道袍下摆都没乱。
七省席位里,曹庆峰慢慢坐回椅子,双腿发软,酒杯从手里滑落。
叶长生转过身,看向高台。
“第一波,清完了。”
裴玄策盯着他,眼底终于有了忌惮。
“叶长生,你别忘了,镇墟牌还在你身上。你杀再多人,也走不出云顶庄园。”
“我没打算走。”
叶长生抬手,指向席间那些报过旧账的人。
“东海曹家,南陵杜家,西蜀沈家,江北马家。”
被点到名字的人脸色全变。
曹庆峰急声道:“当年分叶家产业,是天策总盟调拨,我们只是接手!”
“断手,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