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去省城参加族会。你给我敬酒,说江城分支这些年辛苦,主脉不会亏待。”
“那晚之后,我回江城就开始咳血。”
林天阔眼神乱了一下。
“那,那是薛问针……”
“也是那年,霜儿父母出事,江城分支几个老人被调走,药库账册被主脉接管。”
林崇岳一字一句。
“这些,也是薛问针做的?”
林天阔闭上嘴。
薛问针趴在门边,立刻喊道:“林老爷子说得没错!毒是主脉让我配的!枯血绝毒的引子也是主脉药库出的!我只是拿钱办事!”
林承海怒骂:“薛问针,你找死!”
薛问针嘶声道:“我双手都废了,还怕什么?林承海,你也别装!每月秘药都是你亲自送来的,你敢说不知道?”
林承海脸色发白,低头不敢看林天阔。
沈万山把手机往前一举。
“都录下来了。”
林天阔浑身一抖,连忙看向叶长生。
“叶先生,我认罪!我全认!”
叶长生淡淡道:“认罪能少死?”
林天阔当场瘫软。
周院长站在墙边,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病历夹差点掉了。
他终于明白,叶长生要的从来不是道歉。
是清算。
叶长生抬眼看向门外跪着的护法堂。
“谁是主脉护法堂副统领?”
一名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咬牙抬头。
“我……我是。”
“名字。”
“林嵘。”
叶长生问:“今晚封楼,谁下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