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推论是对的,那我承你的情。”
刘福顿了顿之后又说:“但是如果你猜错了的话,我希望你能在文澜面前,当众亲口道歉。”
“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吗?”
叶天笑了笑,抖了抖白大褂上的褶子:“当然。”
医生看病,要的就是一个准字。
如果自己看错了的话,别说道歉了,赔钱都可以。
只不过。。。
叶天朝车外那个咬着牙不敢出声的文澜看了一眼,心里冷笑。
他会看错吗?
他的脑海里可是有系统的。
而且,即使没有系统,凭他叶天在天海医院当妇科一把刀那几年积累的经验,光凭妊娠纹的颜色和分布,判断怀孕周期八九不离十。
至于梅毒,在刘福没进来的时候,文澜威胁他的声音还在耳边。
三个人一起上车,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文澜坐在后座,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子。
脑海里一片混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跳车了。
给外教Michael打电话怎么样?
上个月那个人就回国了,现在也联系不上。
找闺蜜?
可自己闺蜜也只是个小网红,根本左右不了市一院的检测结果啊!
文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事到如今,她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梅毒感染的几率不是百分之百。
是的,一定如此。
自己和刘福在一起后,上床的次数也就两三次。
也许。。。也许没有感染呢?
只要刘福检查出阴性的话,自己就还有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