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柔听到傅砚辞这么说,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看着傅砚辞:
“砚哥,我知道错了,那天……那天是我太冲动了。”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受不了你和庄婉如领证。”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其实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对你……”
“够了!”
傅砚辞听到这个话题,顿时便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雨柔,我强调过很多次,这个话题不要再提起。”
“你我之间只能是兄妹,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任何可能。”
“况且,我现在和庄婉如已经木已成舟……”
傅砚辞说到这里,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段婚姻,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逼上梁山”的感觉。
以至于提起这件事,他内心没有丝毫欣喜,只感觉仿佛有一座沉重的大山,自始至终都压在自己的身上,令他无法喘过气来。
苏雨柔看出他很惆怅,于是嗫嚅道:
“哥,其实我那天之所以往庄婉如身上泼辣椒水,为的就是阻止你们领证。”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傅砚辞拧眉看向她:
“什么事?”
苏雨柔面色有些为难:
“你记得我之前给你提过的那个百亿投资吗?”
傅砚辞心里微微一动:
“记得,怎么了?”
“当时你不是没答应吗?”苏雨柔把头低得更低了,“我后来就去找庄婉如了,然后,庄婉如一口答应了下来。”
傅砚辞闻言,不禁猛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
“你说什么?!”
“雨柔,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苏雨柔见傅砚辞一下激动起来,吓了一大跳,慌忙也站起身来:
“我……我本来想说的,可是我每次打电话,或者给你发信息,你……你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