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之出了会神,看家门口挂着幌子。
“三文一碗!”
陈砚之不由笑了,他记得山腰的茶铺是十文一碗,你陈光陈千隔着是把蜜雪冰城开到大明来了。
不过这倒也可以理解。
都是挑夫,苦力,一碗十文钱谁喝得起。
开了这茶铺也是桩营生,陈松家里本是不易,现在兄弟二人吃嚼有了着落。
远远地便闻到了茶水香气,陈砚之走了一路早就口渴了。
“阿光!”
陈砚之看到了正在煮茶的陈光。
“阿光!”
陈砚之笑了笑,数月不见,倒有几分想念。
“阿砚!”
陈光一抬头看见陈砚之道:“阿砚,你可回来了!”
陈千在里面听见响动,也步出说道:“阿光,怎么跟阿砚说话呢?快给阿砚端碗茶来!”
陈光笑嘻嘻地端茶。
陈砚之笑道:“自家兄弟不必生分。”
陈光端来茶道:“阿砚,你看我招呼客人!”
陈砚之见铺子前三张桌椅都坐满了客人,陈光麻利地擦着桌子,添水倒茶。然后就近和客人闲聊起来。
陈砚之见陈光殷勤,办事又利索,也不由点了点头。
“进屋坐吧!”陈千言语。
“不了。”陈砚之搬来板凳坐下道,“阿光的口才不错,以往在乡里时,怎么没看出来。”
陈千还没说话,一旁的陈光就开了口。
“跟着阿砚你身旁这么多年,就算天生哑巴,也学会说话了。以往你整天整天叫我背书,每日上学都拉着我一起聊天,我这脑袋也不知怎么的有些开窍。”
二人闻言都笑了,陈砚之喝了口茶后,赞道:“这茶不错。”
“这是三叔制的茶,香气好!”陈千笑着说。
二人都笑了起来。
陈砚之又喝了口方山露芽,茶香在口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