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中午时,陈砚之已取出吃食吃了些许,然后便写剩下题目。
写完之后看看天色尚早,其他人还在奋笔疾书。
陈砚之再看过一遍后,决定交卷。
一旁有封柜,可以让考生自投卷子,不过陈砚之看了一眼封柜旁的胥吏,还是不太放心。
陈砚之当即手捧着卷子走到正堂,左右衙役正要阻拦。
陈砚之道:“请老父母亲面!”
衙役露出笑容,又是个上杆子来巴结县尊的。
一旁走出个幕僚模样的人,左右道:“汤师爷!”
对方看了陈砚之一眼道:“将卷子给我吧!”
陈砚之稍迟疑还是交了,只见对方目光扫过卷头的名字,板着的脸上有了笑意道:“县尊事忙,你回去等消息吧!”
陈砚之朝对方行礼道:“谢过尊驾!”
对方取了卷子直接走上正堂,陈砚之看着他将卷子放在县令公案旁,这才放下心来。
到了下午未时时候,陆续有人交卷。
县衙门前,考生凑齐十个人就可放出,但官吏没什么耐心随意打发走了。
陈砚之走出县衙大门,一脸轻松。
至于陆文名,江国采等人也有取巧的办法,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下面等候三日后的出图。
……
但见县衙大门外,站着许许多多儒童的父母兄弟们,他们都等着迎送考生出门。
有的考生出门了,家人纷纷上前接过考篮,嘘寒问暖。
陈砚之从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上前笑着道:“五哥!”
陈颜之笑着道:“七弟,大哥说他没空,命我来看看。”
“考得还好吧!”
陈砚之笑道:“都顺!”
陈砚之朝远处望了一眼,看见陈炌的儿子在等着,陈颜之会错了意连忙道:“娘有说会来看你,但临出门了,身子不舒服,便没有动身。”
“是了,这是娘托我给你的。她说你上次的蜂蜜和田七甚好。”
陈砚之接过一看,却是一副布手套,看着上面细密的针脚,陈颜之笑着补了句道:“是周嬷嬷的手艺。”
陈砚之道:“替我谢过娘了。也谢过周嬷嬷。”
陈颜之笑道:“且让五哥,带你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