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颜之笑道:“且让五哥,带你吃饭去!”
……
县试结束后。
沈应征收上卷子后草草看了一遍,对汤师爷道:“先将六十五岁以上的考生挑出,列入两图之中。”
汤师爷明白,这是照顾年老的考生颜面。
一图五十人,两图就是一百人,县试考生一共一百六十余人。
若换了科举大县,县试可有一千余人,就没那么宽泛了。
当然对于一般考生而言入图,也算是承认实力。
沈应征顿了顿又道:“还有长年功名偃蹇,也挑出来,列入两图。”
说罢沈应征便去内宅歇息了。
汤师爷回到二堂旁厢房里洗了把脸。
他平日住在这里,县署里称之师爷院。
虽作为一名师爷,汤师爷却常以内阁首辅自命。当然他这首辅,只辅的是一县之地。
他的房里挂着一幅对联。
受一厘分外钱,远及子孙近报身。
做半点亏心事,幽有神鬼明有天。
汤师爷点了香拜了拜后,将案上记录请托的文书看了一遍,然后又洗了把脸振作精神来到二堂。
作为衡文的师爷,他打算在二堂里挑灯夜战。
汤师爷将几卷请托他的卷子都作了标记,一一单独抽出看过。
他不由记起今日堂上将卷子交给他的少年,对方目光明亮,有种静水深流之感。
众人都往封柜去,独他一个捧着卷子直上正堂,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故汤师爷不看旁人,先取了对方卷子来看过……君子之学,求己而已矣。
汤师爷再往下看心道,此等文章不需请托,也可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