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之闻言笑问:“胡相公,你看如何?”
胡相公听了笑道:“还要再看看,再看看。”
说罢,胡相公一面看陈砚之的文章,一面向陈砚之问道:“你在哪里就学?”
陈砚之道:“古灵社学。”
胡相公眉头一皱问道:“乡下斋?师从何人?”
陈砚之报了邱夫子名讳。
胡相公摇头道:“没听过。”
陈砚之心道,看来明朝人也很重视第一学历。
陈颂之也是打着一手算盘,要是胡相公没看中陈砚之,那么让陈砚之拜入他的门下,也胜过在乡间社学读书。
就在胡相公考校陈砚之文章时,陈砚之则起身道:“宗兄,我老师来了。”
胡秀才眉头一皱。
陈砚之对胡相公道:“学生既在社学有名籍。若胡相公肯指正,改日会文,学生当随邱夫子同来请教!”
不待胡秀才回答,陈颂之点点头道:“你去吧,我再与胡相公再说说话。”
……
陈砚之见了邱夫子和众同窗。
陆文名见陈砚之身旁跟着一名男子,心道:陈砚之回城后,便多了个伴,这是回城以后,回到了属于举人的那个层次吗?
陆文名脸上换上了讨好的笑容。
江国采则有几分嫉妒不满:陈砚之一直以来都没看上他,日后此人步步高升,岂不是……
既是得不到你的认同,那我就要想法设法诋毁你,甚至毁了你。
对方直接问道:“云举,你到哪里去了?我们等了你半日。”
徐明看了江国采一眼道:“云举,听说你那日遇了倭寇,令我等担心了一阵。”
江国采闻言,顿时面色涨红。
陈砚之笑着对徐明道:“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
陈砚之直接向邱夫子道:“夫子,方才我兄长来寻我。”
邱夫子道:“晓得了。”
“近来乡下不太平,你先不要回去,免得以身犯险!”
“我先去拜会几个同案,你们在此歇息。”
说罢邱夫子举步离开,众儒童们站着无聊,这时山下买荷叶包的贩子拿着糕点上山道:“几位买个荷叶包吧!”
陆文名见了笑道:“好啊,云举你来请我们几位师兄弟吃如何?”
江国采趁势道:“是啊,拜托了云举。”
陈砚之听了笑道:“好啊,这是我应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