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跟今天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我……唔……”
陶潆又被他堵住了唇舌。
“你不同意我就一直亲。”
陶潆一把推开他,跑了:“我去洗澡,明天再说。”
秦征蹭了下唇边的水渍,邪笑一声,跟了上去。
陶潆繁琐了房门,躲进了浴室。
其实她是故意的,诚如秦征所说,明天和今天没有什么区别。
这几天接吻,他总会咬自己。
前两天被他咬疼了,就让他稍微急一下吧,等她洗过澡,就让他进来。
陶潆浑然不觉,某人已经拿着备用钥匙开了门。
等她裹着浴巾出了浴室,看到床上袒胸露乳的人,差点惊掉下巴。
“你怎么进来的?”
秦征笑着晃了下钥匙:“我是不记得放哪里了,但阿姨知道啊。”
陶潆哼了声,转头换上了睡衣,也没避着秦征。
曲线分明,线条柔软,秦征眯了眯眼。
陶潆将浴巾甩他脸上,虚张声势:“看什么看。”
“你又没躲。”秦征轻笑,扯下浴巾,故意道:“好香!”
“流氓。”陶潆绕过床尾,在他身边躺下。
秦征一把薅住她的腰,连绵的吻砸在她侧颈。
“你干嘛?”
痒得要命,陶潆缩起了肩膀。
“乖一点,给我亲一下。”
“不给。”
秦征掀开她衣摆:“我就蹭蹭……”
陶潆:“……”
是不是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