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抬眼:“她曾经勾引过你。”
“什么?”秦征一愣,怪不得陶潆对这个沈晓凡极其厌恶,“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
“膈应,没说。”
秦征:“……我现在就不膈应了?”
陶潆哼笑:“你不该膈应吗?”
秦征看着她,忽然弯了弯嘴角,长臂一伸,将陶潆拉入怀中坐下:“空气都酸了。”
“谁酸了?”陶潆抗议,“我只是实事求是,说的都是真话,再说了,你是我男朋友,别的女人勾引你,还不让我酸了?”
“我只喜欢你。”秦征在她脸上亲了口,“你魅力多大啊,我失忆了还喜欢你。”
陶潆白他一眼:“不如说你审美统一。”
“我的审美就是你。”秦征拿了茶几上一颗葡萄,塞她嘴里,“尝一下,不酸。”
陶潆嚼了,刚要找地方吐皮,秦征的掌心等在她下巴处。
“吐掉,愣着干什么?”
陶潆:“……不恶心吗?”
“恶心什么?接吻的时候连你口水都吃。”秦征拍了下她的后背,“赶紧吐掉,我再喂你。”
“我自己吃。”陶潆耳廓泛红。
秦征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傻样儿。”
陶潆躲避:“别拍我头。”
秦征抱住她,得寸进尺:“我今晚能去主卧睡吗?已经一个星期了,还没消气?”
“不行,我……唔……”
秦征捏住她的脸,尝了满口葡萄的清香。
他不管,今天打定主意要回主卧睡觉。
“你干嘛,小心伤。”
“我昨天去医院拆了胸口的护具。”秦征觉得上半身更自由了,“你今天给我一个准话,我什么时候能和你睡一起?”
陶潆眼珠一转:“再过两天吧。”
“过两天是哪天?周一?”
“明天。”陶潆被他逼得没办法。
本以为自己放低底线,他会高兴着答应,结果他嗤笑了声:
“明天跟今天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