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被他拉下了车。
回到家,鞋子还没换,陶潆就被秦征抵在玄关的柜子上。
“你——”
未尽的话被吞入腹中,陶潆一惊,伸手要推他。
秦征握住她手腕,将人钳制在怀中。
半晌,他稍稍松开,抵着她的额头:“陶老师,要一起洗澡吗?”
陶潆一把推开他:“不用。”
秦征笑着蹲下,将拖鞋给她拿了过去。
陶潆道了声谢,换好拖鞋,去了浴室。
半小时左右,她就出来了,秦征有些疑惑,按照陶潆的性格,最起码得一个小时起步。
不过秦征也没多想,将自己洗了个干净。
出浴室前,看到陶潆的护肤品,他停住脚步,随便拿了一瓶,挤了点倒入自己掌心,然后全都抹脸上了。
“怎么这么油?”他觉得不太对,拿过瓶子仔仔细细看了眼,结果是护发精油。
他全涂脸上了。
“……”
果然山猪吃不了细糠,乍然想吃,连糠都不认识。
秦征无奈,又将脸上油乎乎的东西洗净。
一切忙好,他去敲了陶潆的房门,没人应。
秦征又加了力道,里面终于传来迷糊的声音:“怎么了?我睡觉了。”
睡觉了?
陶潆起床,开了门。
秦征见她一脸睡意,连忙摇头:“没事,睡吧。”
陶潆上前抱了下:“晚安。”
“晚安。”秦征哭笑不得。
陶潆实在困了,转头就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