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多了,有了章法,他就越来越得寸进尺。
欲望在体内翻涌,秦征难以克制地抱紧陶潆,指尖撩开她衣摆。
陶潆一惊,按住他手臂,嘴巴后撤了一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秦征眸色渐深,追上去亲,陶潆躲了下:“不行。”
“好。”秦征的呼吸拂在她颈侧,“你不同意我不会的。”
“不是这个意思。”陶潆下意识解释,声若蚊吟。
秦征的拇指按住她的嘴角,轻问:“那是什么意思?”
“这是车里。”陶潆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我、我们…能不能回去?”
秦征心疼地抱住她:“我们的第一次,我能在车里这样吗?因为摸你腰,给了你这样的信号?”
确实是因为这个,陶潆平日里在学校有多高冷,在秦征面前就有多柔软,多坦诚。
她认为她和秦征认识的时间已经足够长,成了男女朋友,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秦征亲她时的隐忍,她也看在眼里。
不管以后怎么样,此刻她是愿意的。
“我把你吃干抹净,再给你卖了你都不知道。”秦征拥着她起身,整理了下她的长发,“好了,回家吧。”
陶潆按住他,有些好奇:“你不想?”
秦征将自己埋入她颈间:“想死了,但现在也不合适。”
“明天周日。”
秦征笑起来:“我真败给你了,就算要做,也得找个合适的日子,有个好氛围吧,我怕你紧张。”
“上次过生日,就是因为你的仪式感才泡汤的。”
此刻的陶潆已经没了要和他做的意思,只是陈述了下自己的观点。
可落在秦征的耳里,就是另外一番意思。
而且,他竟然觉得陶潆的话有点道理。
他上前轻轻咬了下她的唇:“咱们现在就上楼。”
“啊?”
陶潆被他拉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