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实战同样重要,我要好好磨练欺负姐姐的男人,等猎人大会之后再回武馆!”
陈鸿微微一惊。
猎人大会颇为危险,许尘是刚刚入赘陈家的女婿,碍于女儿情面,他也不好开口,只等许尘自己提。
“这么说,小婿是准备参加猎人大会?”
“嗯,岳父大人,我既已锻骨,理应为陈家出一份力。”
“好小子,有志气……姝妍没意见吗?”
陈姝妍板着脸,嗔怒道:
“我的意见有用吗?”
“确实没用……在猎人谷,男人的地位终究是靠打杀出来的。”
陈鸿大笑起来,又扭头看向了小女儿。
“不过,画儿擅长箭术与腿法,教尘儿近身搏斗岂不是误人子弟?”
陈姝画冷哼一声,不屑与亲爹一般见识。
许尘笑道:
“岳父大人,不妨穿上全甲,与姝画比试斧头与短刀,看看她的能耐。”
“这……”
陈鸿后悔问了。
他擅长重弓速射、连射,生性谨小慎微,从不将自己置于近身搏斗的境地,早年学的拳法、腿法长期不用也荒废了。
甚至连从家主父亲提前继承来的陈家唯一佩刀,刀法也十分生疏。
陈姝妍笑着说:
“爹,你该不是不敢吧?”
陈鸿只好穿上全甲,光速败下阵来,挨了女儿的揍。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女儿用的斧头功法招式巧妙,动作娴熟,比他年轻时学的斧头劈法强得多。
“你这是在哪学来的?”
陈姝画掐着腰,指了指许尘:
“姐夫教我的。”
许尘小声说道:
“偷学来的,只能保命,切不可外传。”
陈鸿隐约明白了什么,把许尘拉到一边。
“坊间传闻王家的事和你有关,最近你不要随便出门,若有要事亲至,最好唤骆川和画儿一同陪你……王家那边爹也会知会一声。”
许尘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