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有问题。”
“您越来越了解我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我觉得,帝国不会因为一个方案科学,就把河流的收益交出来。那样的话,像我这样的科学家才应该是帝国首富。”高登解释。
“你什么时候成为科学家了。”
“早晚的事,先生。”
伯爵决定不讨论这个。
“我可以证明,如果现在不开始清理淤泥,河床会抬高,水道会堵塞,治水工程也无法顺利推进。”伯爵说。
“还不够。”高登把草案合上,“我们得讲故事。”
“故事?”
“一个密教组织正在窃取帝国资产、掠夺劳动力、威胁皇权的故事……我们已经处于事实上的战争状态。”
“目前只有你在跟他们交战。”
“所以我需要这个国家帮我。”
蒙福特伯爵往后靠了靠,看着高登。
差别真大。
一般人听说要上君王山,通常会紧张不安。就连源质猎人也一样,担心礼节和脑袋。
但高登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把帝国也绕进来,让国家消灭他的敌人,再由他和蒙福特家接手敌人留下的河床。
“你要知道,那些人不会被几句好话打动。”蒙福特伯爵说。
“没事,我准备了很多很多句。”
伯爵闭上眼睛。
……
马车穿过一道无形屏障,雨云消失。
高登抬头。
身后的城市仍然承受着五月的暴雨,君王山上却澄澈蔚蓝,除了阳光,还是阳光。
天空悬着一轮太阳,将君王山的全景凝固于正午时分。
周围是辽阔的中央行政建筑群,庄严的古典主义建筑气势磅礴,端正明耀,皇室的三狮烈阳旗帜迎风飘扬,像是燃烧在天穹下方。
他们下车,站在帝国政务大厦前方。
“我年轻的时候第一次来这里,只觉得自己渺小。”蒙福特伯爵仰望这座巨大建筑。
“纳税人知道自己的钱用来修这个吗?”高登抬头望着这座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