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诉说他的困境,无外乎是希望她在哥哥面前提及,并且要求燕家帮忙。
难怪!
难怪太子今日如此反常。
“当真吗?哥哥要回京了!”燕筝面露惊喜。
“自然。”太子点头,“你这些时日照顾好自己和小满,待过些时日,孤与你一道去迎兄长。”
“好。”燕筝点头答应,然后又关心了太子几句,方才离开了东宫书房。
临走之前燕筝还不忘对太子道:“殿下,我亲手煮的汤,殿下记得用些。”
太子含笑答应,“好。”
燕筝离开之后,太子将关山喊了近来,冷淡的眼神落在食盒上,“处理掉。”
关山拎着食盒退下。
太子回到书桌后坐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面上尽是疲惫之色。
他方才的话都不是谎言,如今他的确觉得压力颇大。
而燕筝刚才的反应……
罢了,他早就知道,燕筝自幼单纯,没什么脑子。
想不到那么多也正常。
无妨,燕权会懂。
待燕权回京,他自有法子让燕权看清他的处境。
而他与燕筝夫妻一体,他不好过,就等于燕筝不好过。
虽然上次燕父在信里拒绝了他用燕筝的名义提出的要求,但燕权不一样。
燕权最疼燕筝了。
燕权身为燕家少将军,足以代表燕家。
太子想了想,对刚刚处理掉补汤的关山吩咐道:“让人去青梧宫传信,孤今晚有事,便不过去了。”
他还是去少阳宫看看燕筝。
关山身形一僵,心底里生出几分对去青梧宫的抗拒。
但这是太子的吩咐,不容他置喙。
关山只能转身去了青梧宫,他刚向姜盈盈传完话,姜盈盈便询问道:“我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