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继续道:“书房那边传了太医。”
燕筝眉梢轻扬,心里大约猜到是为什么,她询问寒月,“都处理好了?”
寒月点头,“都处理好了,太子妃放心。”
主仆俩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燕筝点了点头,“咱们与关山也算有多年交情,若不知道他受伤便罢了。”
“既然知道了,也不好坐视不理。”
“寒月,你去张大夫那取些药,替我跑一趟将药送去给关山。”
送药当然只是一个借口,最要紧的是去查看试探一下关山的情况。
寒月应是,立刻转身去安排。
东宫书房。
太医正表情严肃地为太子诊脉,书房内除了太子,太医,便只有脸色苍白的关山。
方才太子那一脚真的很重,几乎是使出了全身力气,关山此刻都还能感觉到五脏六腑似在隐隐作痛。
但他只能受着。
“如何?”
太子的声音带着压迫感,他盯着太医,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太医被看得压力极大,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缓缓地收回搭在太子手腕上的手,硬着头皮低声道:“殿下的脉象……一切正常。”
太医也是欲哭无泪。
他当然听太子先说了情况,但不管他怎么诊脉,太子殿下的脉象都没问题。
他总不能胡诌吧?
而很显然的,太子听到这样的回答当即沉下了脸。
太子沉默片刻,对关山道:“再传太医。”
虽然他目前能完全信任的只有眼前一人,但事已至此,他也顾不上那么许多。
一个太医不行,那就多叫几个。
关山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再去传太医,不多时,东宫便来了数位太医。
这些人的到来让太子的心情更加不好。
因为这么多人诊脉之后,都得到了一个统一的答案:他的脉象十分康健,没有任何问题。
片刻后,太子让除了最开始那位太医之外的其他人全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