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太子让除了最开始那位太医之外的其他人全部离开。
随后,他才对太医道:“孤的身体孤很清楚,定出了问题。”
“无论如何,查出问题所在。”
太医是真的想哭了,这让他怎么查?
但经过方才的一番讨论,太医的心里也并非全无猜测,此刻犹豫着低声道:“殿下,微臣想着,此时或许与您身体的不适有关。”
“兴许,平时就是没问题,只有您感觉到不对时那短暂的时间内,脉象会有所呈现。”
太医都是猜的。
但他现在也只能靠猜的。
太子略一思忖,点头道:“既如此,那你从今日起便跟在孤身边。”
他也不确定下次“病发”会是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方才奉太子之命,将其余太医送离东宫的关山将人送走之后,转身准备回书房。
但刚走没几步,就看到迎面走来的熟悉身影。
“关山。”
寒月声音响起,直奔关山而来。
关山第一反应,是垂下眼睑,没与寒月对视。
寒月是太子妃身边的人,代表了太子妃。而他今日的所作所为……
寒月不着痕迹地将关山所有反应尽收眼底,面上却似根本没察觉出不对一样,关心道:“听说你今日触怒殿下,受了伤。”
寒月将手里的瓷瓶递到关山面前,“太子妃特意命我给你送药。”
“殿下只是一时动怒,你别多想。”
关山听寒月这么说,整个人更不自在了点,他没接药,只匆匆道:“多谢太子妃关心,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关山匆匆离开。
速度极快,似乎是生怕寒月再叫住他一样。
寒月当然配合的又叫了两声,而听到她的声音,关山离开的速度更快了许多。
寒月将药瓶放入袖中,看着关山离开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
这还是她认识的关山吗?
太子妃说得对,这个关山……果然有很大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