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叹息一声。
他这几日让梁长海调查了这些年赵珵的事,在知道赵珵是怎么长大的之后,皇帝对赵珵这样的行为十分理解。
后宫风起云涌。
赵珵若不是会藏拙,只怕早就没命了。
就算是现在,赵珵不信任他也是应该的,他身为父亲,这些年的确什么都没做过。
皇帝继续道:“他心里,怕是很怨朕。”
梁长海这才出声,“陛下,您是有苦衷的,想来王爷定能理解。”
皇帝摇了摇头。
这四天里,他不是没有试探过赵珵的态度,但无一例外,赵珵并不接茬。
只在他面前装傻。
这就已经是答案。
“理不理解的,已经不要紧。”皇帝道:“梁长海,朕有些事要你去做。”
说到后半句话,皇帝的声音已经变得坚定,不容置疑,全然恢复了皇帝该有的威严姿态。
另一边,赵珵离开御书房之后,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严肃。
皇帝这几日对他的态度……不对劲。
而这种感觉,赵珵也很不喜欢。
皇帝的言外之意,甚至于有可能的别的安排,赵珵不是没有察觉。
但他用不着。
父爱什么的,他从前没有,如今也并不需要。
至于他想要的其他东西,就像筝筝说的那样……他自会去拿。
赵珵刚回到明华殿,他的侍卫便迎上前来,“王爷,属下今日得知,东宫的关山在查一件事。”
侍卫说的自然是关山在查家里有即将生产或已经生产的妻子的朝中官员的事。
赵珵一听就知道,太子这是冲着他来。
毕竟当初他在太子面前就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