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个女子而言,是很合理的事。
且因为刚刚为王家定下了延续血脉的策略,他自觉没什么问题,心里很有底气,心情也愉悦不少。
不过太子待了一会之后,还是离开了青梧宫。
姜氏虽然无错,但这样的小心思确实不可取。
他决定冷一冷姜氏。
就……明日再去陪姜氏吧。
她既想要孩子,那他应允也就是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
便是筝筝那边,近来十分温顺懂事,想来对此不会有什么意见。
次日,太子下午时分便让人给燕筝送了消息,说今晚不能回少阳宫陪她用晚膳,晚些时候更要宿在书房。
对此,燕筝也是习以为常。
让太子的人离开之后,燕筝只看向寒月,“去青梧宫了?”
她问的自然是太子的行踪。
寒月肯定地点头,“一切都在您预料中。您吩咐的事,属下都已经安排好。”
燕筝唇角轻勾,给了寒月一个赞赏的眼神,“做得不错。”
“这是您的信。”与此同时,寒月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恭敬地递到燕筝面前。
燕筝接过。
赵珵虽然爱送信,但每次送来的信字数都并不多。
赵珵说的是后日裴家老太爷生辰,裴先需要去给裴老太爷祝寿,而太子让他去盯着裴先灌醉裴先一事。
当然,信里最后还做了总结,太子后日许会在天牢有所动作。
赵珵在信里也没有十分笃定,但他既然敢送信来,便证明他觉得此事可能性很大。
燕筝看完之后,心里也这么想。
她认真看完之后,照例将信处理掉,随后看向寒月,“昨日书房那边有何动静?”
寒月方才也跟在燕筝旁边看了信,此时思索了片刻道:“昨日王爷来东宫之前,关山是离开了东宫。”
“关山暗中去了天牢。”
燕筝沉思片刻,“设法查清楚,他去天牢做了什么。”
燕筝觉得,这很重要。
“是。”寒月立刻应下,没再犹豫,转身便去调查此事。
与此同时,太子则是到了青梧宫。
已经冷了姜氏一日,他觉得也差不多了。
太子刚到青梧宫,便看到装扮一新的姜盈盈似是要出门。
但他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无论姜盈盈怎么提出要出门,都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