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谅解,没有宽慰。
“筝筝。”太子继续道:“姜氏不可能有孤的孩子。”
“孤让人给她送了避子汤,让人盯着她喝的。”
“这次的事,只是一个意外,孤保证没有……”太子的话顿了顿,重复道:“只是一个意外。”
他本来想说,没有下次。
但想到母后对他的要求,又将话咽了回去。
姜氏既然已经成了他的女人,那他再与别的女人生孩子……还不如是姜氏。
他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将来生下一个孩子满足母后的期待之后,他便再也不见姜氏。
只好好守着筝筝一人。
太子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对姜盈盈的态度在无形之中,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或者他发现了,但不愿承认。
燕筝发现了。
她从太子说了一半又止住的话里,听出了太子的犹豫迟疑。
那是对姜盈盈的。
燕筝抬眸,眼圈微红,眼里似还有盈盈水光。
她只看了太子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但这一眼,就足以让太子所有心绪都被她牵动。
无论何时,太子看到的燕筝都是爽朗的,明媚的,姿态潇洒的。
几时看到燕筝用这样朦胧的泪眼看他?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瞬间就激起了太子的保护欲,让他心里又亏欠,又心疼。
“筝筝。”太子紧紧拥住燕筝,“是孤不好,都是孤不好。”
太子的手轻轻拍着燕筝的背,声音里充满歉疚。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瞧见,定然是要说太子宠妻如命,爱妻入骨。
但燕筝被拥在怀里,心里却无半分波澜。
太子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说着都是他的错,实则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继续这件事,继续伤害她。
而且太子笃定,这件事她必须捏着鼻子认下。
不然能怎样?
与太子闹个天翻地覆,东宫不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