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太子一声令下。
内室所有下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燕筝和太子两人。
“筝筝,过来。”太子道。
燕筝抿唇,立在原地没动。
“若筝筝不过来,那孤便去你身边。”太子说着,做出一副即刻就要下床的姿态。
燕筝忙不迭上前,走到床边。
太子这才笑了。
果然,筝筝还是非常在意他的。
“筝筝。”太子伸手去抓燕筝的手,燕筝挣扎了下,太子握的更紧了点。
燕筝这才抬眸,用有些红的眼圈看着太子,“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太子一看燕筝这样,瞬间心软,伸手拥燕筝入怀,“筝筝,孤可以解释。”
“孤与姜氏的事,孤可以解释。”
“那日……是姜氏算计了孤。”太子的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他缓缓开口,将那日姜盈盈是如何算计他的事一一说明。
“书房的守卫以为她是少阳宫的宫女,奉你的命令给孤送宵夜,这才放她入内。”
“孤以为她是你宫里的宫女,看都不曾看她一眼便饮了甜汤。”
“谁知那甜汤里竟被下了药,药性凶猛,这才……”
太子一脸懊恼,握着燕筝的手紧紧不肯放开,“筝筝,孤知道,孤违背了对你的诺言。”
“此事,孤一直觉得亏欠你,所以隐瞒了消息不敢让你知道,却没想到,还是瞒不过。”
太子一句一句解释,对太子来说,这自然是不可多得的上位者低头。
燕筝明白,她此刻应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接受太子的歉意,然后大度的原谅太子。
但此时此刻,她心里却是忍不住冷笑。
太子字字句句,不是姜盈盈算计,便是姜盈盈冒充少阳宫的宫女。
在燕筝听来,太子这是将所有责任都往外推,甚至还怪到了少阳宫,怪到了她身上。
可真行。
“筝筝?”太子没得到燕筝的回答,又喊了一声。
燕筝收回思绪,道:“殿下的话我都听明白了,当初的誓言原本也……殿下不必太放在心上。”
燕筝的反应与太子预料中全然不同。
没有谅解,没有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