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说着,吩咐少阳宫的宫人去传膳食。
太子还真饿了。
很快便有人送上灶上一直温着的鸡汤,煮了一碗鸡汤馄饨。
醉酒的太子吃了这一晚热乎乎的鸡汤馄饨,只觉得从身到心都暖和了。
“筝筝。”太子感叹道:“难为你如此费心。”
燕筝在太子用膳时全程面带微笑双手托腮,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仿佛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
满心满眼都只有太子。
“殿下喜欢就好。”燕筝答。
用过膳后,太子还是沐浴之后方才歇下,毕竟他一身酒味。
燕筝原本的床单被褥也都被更换过,夫妻俩并肩躺在一张床上。
燕筝仔细回想……上次与太子这么静静躺在一张床上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当然,她给太子下迷药那次不能算。
那次太子昏迷,而她实则也只躺了一会儿,便醒了。
再后来,她一直说身子不适,一直到怀孕,太子便住去了东宫书房。
燕筝不习惯,太子显然也有一点。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太子才道:“筝筝,这些时日,孤有些忽略你们母子了。”
他侧头看向燕筝,手穿过燕筝的腰,落在燕筝隆起的小腹上。
他的大掌温暖,宽厚。
但这样的触碰并没有让燕筝放松,也完全不能带给燕筝任何幸福的感觉。
反而,她整个人都紧绷了!
紧张,不安,她第一反应便是想屈起身子,保护腹部,保护自己的孩子。
燕筝克制住了,没有做出更过激的下意识的反应。
可太子也察觉出了燕筝变得僵硬紧绷的身体,他问:“筝筝,怎么了?”
燕筝平复心情,道:“孩子刚刚好像踢我了。”
“当真?!”太子的声音一下变得激动,他也不睡了,当即坐起来,凑近燕筝的肚子仔细观察。
孩子已经五个多月,燕筝的肚子并没有大的很夸张,但对比她从前清瘦的腰还是有些夸张。
太子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