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太子,早就背道而驰。
寒月眸子一转,“太子妃,那是不是可以趁着现在,旧事重提,让殿下给一个信物?”
“不需要了。”燕筝说:“现在的我们,不需要了。”
她另有打算和目标。
燕筝和寒月都是很小声凑在一起说的,毕竟这些话,自是半个字风声都不能泄露出去。
寒月不解,但没再多问。
正室内。
太子原本只是半醉,但闻着能让人安眠的熏香,不多时还真就睡了过去。
他一觉醒来,已是半夜,窗外一片漆黑。
屋内只他一人。
许是因为那安眠熏香的缘故,他倒没其他不适,只是有些饿。
太子起身。
屋内的动静很快惊到了外面守着的宫人,“殿下,您醒了。”
宫人掌了灯,屋内很快变得明亮。
太子颔首,声音有些嘶哑,“太子妃呢?”
宫人忙道:“太子妃近来起夜频繁,见您睡的熟,不忍打扰,便去了旁边的屋子休息。”
太子一听,心里一暖。
迈步便朝隔壁的屋子而去,“孤去看看太子妃。”
他不怕被打扰。
燕筝的确是起夜频繁,睡眠也浅,太子刚进门,她便醒了。
因着她夜里总起,所以屋内总燃着灯。
“殿下。”
眼看着燕筝要起身,太子忙上前扶她起来,“筝筝,孤今日多饮了些,辛苦你了。”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孤不怕被打扰。”
太子声音温和,燕筝面上带笑,“我看殿下眉间带着愁绪,这些时日怕是都没歇好,难得好眠,自然不忍打搅。”
实则,是她怀着身孕,不想跟酒气重的太子一起休息。
若是太子不小心磕着碰着她和肚子,那更糟。
燕筝很快转移了话题,“殿下才醒,定是饿了吧?灶上一直温着吃食,不如殿下少用些。”
燕筝说着,吩咐少阳宫的宫人去传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