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红旗哥最厉害了!”白洁揶揄道。
对张红旗遇到劫匪,并且反杀的事,一点不在意。
白洁可是鄂伦春族,游猎民族,民风彪悍,不是说说。
她爹是老猎人,杀过老虎,杀过熊瞎子,熊罴,野猪。
在山林里也杀过人。
她弟弟,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就连她在生产队的时候。
靠山屯生产队弄死那些工作组的人。
白洁也都亲自参与过。
自然,不感觉这是什么大事。
只觉得,自家男人厉害。
张红旗笑呵呵的和两女说着话,一只手在耳朵后面轻轻按了几下。
动作很轻柔,二丫心里害羞,也没感觉张红旗的动作有什么不对。
只是,不知不觉中,就靠在张红旗怀里,熟睡过去。
见二丫睡着了,张红旗又给二丫按了几下。
让二丫进入深度睡眠。
这才弯身抱起二丫,把她送回房间。
“你马上就要和大丫结婚。
再招惹二丫,你也不怕王老牛找你拼命?”白洁幽幽的说道。
“那是我招惹二丫。
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明是二丫粘着我。”张红旗摊了摊手,“再说。
我刚刚也是为了让她赶紧睡觉。”
“你心里有数就行!”白洁白了张红旗一眼。
只是,有些话,白洁说起来,也很没底气。
张红旗笑着抱住白洁,“走吧,二丫睡着了。
咱们好好的去打牌。”
张红旗抱着白洁走进卧室。
一夜无话,第二天四点多,张红旗早早起床。
在客厅里站桩练拳。
没多长时间,白洁和二丫从卧室里走出来。
一夜深度睡眠,二丫起来,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