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树斟酌着,回忆着,然后道:“应该也死了。”
说罢,他似乎觉得不够严谨,又补充道:“据说是半途醒了一次,沉沦色欲,然后发疯,应该死了。是。。。是慈安师弟。”
“慈安?”
僧影复述了一遍,手指慢慢拨过念珠,陡然停下,然后淡淡道,“那是你玄心师叔在外留下的孽种,疯了也好,死了也罢,不必多管。只是。。。。。。他不能醒着,不能装疯。”
玄心师叔在外留下的孽种?
还有这身世?
慈树愣了下,然后忙道:“弟子明白的,他若醒着,弟子哪怕下午不去童家,也要将这祸根给悄悄铲除了。
现在,我让马善人去探查了。
若是还没死,弟子会让人送去真言丹,就说是治疗煞疯的丹药。
届时,慈安师弟若是未死,却真疯了,那便会吃下。
可若是没疯,他怕是认得此丹,而不敢吃。
毕竟,被我那白犬煞咬了一口,明明咬断了脖子,却没死,这。。。总归是藏着秘密的。”
“玄心的孽种,被偏爱一些,身上有些宝贝,也不足为奇。不过,不用试了,也不用治了,今晚你直接去一趟,让他真疯便是。
城西六尺亭斋室才焚了大火,玄心一定在盯着城里的风吹草动。
城里遭煞的人不少,玄心未必会注意他。
可你动静也不能大,至少不能让你师叔发现。”
慈树道:“弟子。。。明白,他既疯了,那就疯下去吧,真疯假疯都不重要了。”
————
此时。。。
寒衣坊。。。
孟小娘子已在屋中,在周边悄悄找了几遍了。
可她还是没找到自家郎君。
李玄。。。不见了。
一起不见的,还有家中一半的棉钱。
所以,孟小娘子只是找,却没有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