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听罢,又道:“大师说了,疯煞不会传染,孟娘子不必担心。”
孟莹回了一礼,道:“多谢了。”
听到有琉璃寺的大人关注自家郎君。
她心中欢喜起来。
大师能破煞,若当真能将一些慈悲用在自家男人身上,那。。。
‘我得备好香火钱。得提前备好。。。’
钱没了,可以吃喝用度省着点来,玄郎没了,那。。。这个家就没了。
在家丁离开后,孟莹满心欢喜,转身跑入屋子。
哪怕玄郎疯了,可她也想和玄郎报个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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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
李玄躺着。
孟莹凑近他,柔声说着这好消息,然后又让他安心休息,继而让丫丫看着药炉,自己则外出买些好一点点的茶叶。
若是那位慈树上师真来了,总不能用家中的高碎茶招待吧?
她出了门。
门外,大日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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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寺。。。
时间流逝,不觉黄昏已至。。。
佛像在惨金色阳光下投下黢黢的阴影。
阴影里,一道僧影盘膝坐着。
感有人进,那僧影问:“慈树,此番出寺去了几家法事?”
“启禀师尊,两家,上午寒衣坊马家,下午清河坊童家。”
“那可有什么事情?”
慈树摸着大光头,恭敬道:“师尊,玄心师叔的那四名弟子,三个已死,还有一个。。。”
空气安静了下。
慈树斟酌着,回忆着,然后道:“应该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