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走。
然后,孟莹就把那些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狠狠丢出了门外,像母老虎一样怒喊着:“滚!滚!”
声音惹来了邻里。
张管家体面地扯了扯衣裳,环视左右,叹息着摇头道:“我来帮衬李家,没想到这娘子也染了疯煞。”
孟莹看着众人目光,双目泛红,辩解道:“他要趁人之危,玄郎还在榻上躺着,他就要我跟了他。”
张管家古怪地看着他,皱眉道:“你这妇人,我好心助你,你却反咬一口?我家中有妻有妾,又岂会看上你这染了疯煞的人?我送钱财来,你却勾引我。我拒绝了,你反倒这么说我?呵!大家评评理!”
邻里显然信了张管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言嘲讽起来。
“孟娘子真也疯了吧?”
“我看她呀,不是疯,是勾引不成,恼羞成怒!”
“她虽然有些姿色,却以为大善人的管家会看上她?”
“忘恩负义,不知廉耻!”
张管家拍拍手,自有随从将送来的金银绸缎给拿了出来,然后扬长而去。
孟小娘子回屋,看着不停流泪的丫丫,抱着李玄大哭一场,然后道:“郎君,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然后,便是温柔至极的悉心照料。
孟小娘子生怕他痴呆,每日每夜守在他身侧,和他说着城里发生的一切事,包括那着火斋室的事。
也亏了棉钱才结清,吃喝用度一时也不是问题。
————
这一日,午后,孟小娘子正在熬药。
药是郎中开的,虽只是寻常的祛邪醒神的方子,但不便宜。
忽的,有人在院外喊道:“孟娘子!孟娘子!”
孟小娘子放下扇子,推开土灶门,走了出去,却看是个马家家丁。
那家丁也不进来,只是站在门外喊道:“孟娘子,我家老爷问问玄哥儿情况。”
孟娘子皱眉。
前两日才被马家的张管家调戏了,怎得再笑颜相对马家人?
那家丁见她不语,哼了声,道:“老爷心善,今日慈树大师来做法事,特意提了玄哥儿的事,慈大师慈悲为怀,特意问一问玄哥儿的情况。”
孟娘子眉头这才稍稍舒展,上前细细说明。
家丁听罢,又道:“大师说了,疯煞不会传染,孟娘子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