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丁松言疑惑出声。
“二哥,呜呜呜,我做了个噩梦。”丁轻烟抽抽搭搭地说道。
丁松言顿时有点无奈:
“什么噩梦啊?”
丁轻烟吸了吸鼻子:
“我先是梦到,梦到我们搬回了那个大院子,结果,结果爹爹死了,娘亲死了,大哥死了,你也死了,整个院子都是血,鲜红鲜红的,只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只有我一个人,呜呜呜……”
她越说越是止不住哭声。
“梦都是相反的。”丁松言尝试劝解。
丁轻烟呜呜咽咽地说道:
“可那种感觉好难过,就跟真发生了一样。
“然后我又梦到,我们还在这个院子,娘亲杀了大哥,杀了爹爹,你也不要我了,不知去了哪里,只留我一个人在这房间里,呜呜呜,只我一个人……”
“我这不是在吗?”丁松言温声说道。
丁轻烟仿佛在用手帕擦拭眼泪鼻涕,过了一会儿才道:
“我还梦到,我在等你给我讲故事,哄我入睡,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你都没有来,房间好黑,窗上好像还有血……”
说到最后,这少女又抽泣起来。
“那我现在给你说回书?”丁松言感觉妹妹不是为了骗自己说书才哭成这样的。
“不用了。”丁轻烟鼻音较重地回道。
她语带恐惧,略显颤抖地说道:
“二哥,你说是不是,是不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要不我怎会做这样的梦?
“二哥,我不要和你们分开,二哥,我不要你死……”
丁松言想到明日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时思绪起伏,竟不知该如何宽慰丁轻烟。
我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啊……小妹对不好之事这么敏感?丁松言于心中叹了口气后,对丁轻烟道:
“不会的,我不会死,我去哪都会带着你。”
“你发誓!”丁轻烟似乎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还是没完全平复心情。
“行行行。”丁松言故意找话说,“向谁发誓呢?”
“向太上玄元天尊发誓。”丁轻烟回想了下道。
这是道家把天帝纳入自身体系后给予的尊称,完整版过长,少有人能记得,普通百姓都这么简略着叫。
丁松言清了清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