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能全怪你。”
刘胜利红着眼:“三爷,我如今是真没办法了。
今儿请几位长辈做个见证,我要跟我妈把话说绝了。
这母子关系,得断。”
刘茂才一愣,旱烟也不抽了:“断?你可想好了?她再不好,也是你亲娘。
这断亲的话一出,往后在村里,名声也不好听。”
刘胜利惨笑:“三爷,我还有什么名声?工作让她闹没了,脊梁骨让人戳烂了。
我今儿来,就是求个痛快。
断了,以后我按月给钱,生不养病不管,死了我上坟磕头,别的没了。”
几个族老面面相觑。
刘茂才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拍:“胡闹!你这不是跟你娘断亲,你这是把你自己往火坑里推。
外人知道了,还以为你刘胜利真不孝,逼得亲娘断了亲。
你图痛快,你媳妇孩子以后还怎么在镇上活?”
刘胜利被这话顶得一噎。
另一个族老接过话:“茂才哥说得在理,你娘是个混人,可你不能跟着她一块儿混。
真断了,人家得笑话你一辈子。
你那工作已经没了,再背上个不孝的实锤,以后做啥都难。”
刘胜利红着眼:“那按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她今天不闹,明天闹,我总不能天天跟在后头提心吊胆。”
刘茂才沉吟片刻:“断,不必真断,但要把话说死,把规矩立住。
我这一把老骨头,可以出面跟你娘谈。
你们母子俩定个约,一条条写清楚,你做到当儿子的本分,她也得做到当娘的本分。
以后她要是再闹,白纸黑字红手印摆着,就是族里宗亲出面,也不替她说话。”
刘胜利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