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副站长亲自登门,有何贵干?”
梁承烬示意他坐下,自己却没有坐。
“没什么,只是来通知你一声。”陆秉章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关于你身份泄露一案,已经查清楚了。”
“哦?”
梁承烬挑了挑眉,“这么快?不知道陆副站长查出了什么?”
“叛徒,是江述白。”
“江述白?”
梁承烬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有些意外。
“没错。”陆秉章点了点头,“我们查到,他最近跟日本人有过秘密接触,并且收受了他们一大笔钱。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也已经招供了。泄露你身份的,就是他。”
梁承烬看着陆秉章,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不可能。
江述白虽然贪财,但胆小如鼠,而且在站里一直是个边缘人物,根本接触不到这么核心的机密。
他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戴笠和陆秉章,根本没想过要查出真正的叛徒,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叛徒”,来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来安抚站内的人心。
“江述白人呢?”
“畏罪自杀了。”陆秉章说得轻描淡写,“今天早上,在禁闭室里,用裤腰带上的。”
梁承烬的心,又凉了半分。
好一招死无对证。
“所以,陆副站长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不全是。”
陆秉章站起身,走到梁承烬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来,是替戴老板,给你带一把刀。”
“刀?”
“对,一把刀。”陆秉章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戴老板说,你梁承烬,是党国的一把快刀。但刀,如果不能握在手里,那就太危险了。所以,他要给你一个选择。”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