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封侯?
高血压这病,只能控制,不能根治。
也就是说朱标得长期服药,定期复查,一辈子都离不开他这个大夫。
按老朱这个标准,这封侯岂不是遥遥无期?
不过他也懒得较真了。
以他现在的处境和善念常驻这个逆天技能,根本不用纠结这些细枝末节。
该咋混咋混,日子总不会差。
刘策便拱手告辞:“陛下,娘娘,臣先回去配药了。”
朱元璋点点头:“去吧,配好了赶紧差人送过来。”
朱标也起身道:“儿臣也该回东宫了,正好与刘先生顺路,一道走。”
两人便一同出了屋子。
廊下候着的刘三、赵四、王五三人立刻跟上。
毛骧和陈虎则留在御前听命。
从御书房到宫门的路上,朱标和刘策并肩而行。
傍晚的风从宫墙间穿过,带着初夏的微凉。
朱标走得比平时慢了些,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走了一段,他忽然开口:“刘先生。”
刘策侧头看他。
朱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说,多谢你。”
他的语气很轻,但多谢两个字却说得很重。
刘策摆了摆手:“殿下客气了,我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嘛。”
朱标摇了摇头。
“不只是为孤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