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重新跑回陆川面前。
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讲什么恐怖故事一样。
“陆哥,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王陲瞪着眼睛。
“周叔在咱们京城圈子里,那是出了名的暴躁活阎王!”
“按家里的辈分算,我其实该管他叫一声爷爷的。”
“他当年在外面执行任务,出了那档子事以后。”
王陲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位置。
“脾气就变得更吓人了。”
他越说越来劲。
甚至还带上了生动的肢体动作。
“我听铁驭说,他朋友的叔叔的儿子的爷爷告诉他的真事。”
“之前京城有个不懂事的二代,在局上仗着喝了点猫尿。”
“见了面,顺着辈分瞎套近乎,张嘴就喊了声爷爷。”
王陲压低嗓音,比划了一个自由落体的手势。
“结果您猜怎么着?”
“周叔当场就翻脸了,直接让人把那倒霉蛋,从二楼的窗户扔了出去!”
“腿都摔折了,那家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陆川坐在沙发上。
听得满头黑线。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
虽然周叔脾气确实大,嘴……额不太清新。
但这种“叫声爷爷就被扔下楼”的都市传说,明显已经进入了京圈二代以讹传讹、疯狂自我加戏的魔幻范围了。
“你别瞎传。”
陆川无语地打断了他。
“周叔人很好的,哪有你说的那么离谱。”
“这可不是我瞎传!”
王陲急了。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来劲了。
“我再给您说个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