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被强行捞回来的溺水者。
双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亮晶晶的冷汗。
再次抬起头,看向陆川的时候。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桀骜的眼睛里。
此刻已经填满了毫不掩饰的敬佩和极度的震惊。
“陆哥。”
王陲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还有些发飘。
“您别告诉我。”
“这几天。”
他指了指脚底下的地板。
“您一直都住在这儿?”
陆川端起茶几上的水杯。
喝了一口。
“对啊。”
陆川语气随意。
“住一周了。”
听到这个回答。
王陲猛地竖起一根大拇指,几乎是发自肺腑地吼出了一句。
“不愧是陆哥!”
“牛逼!”
陆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夸张反应搞得一愣。
拿着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啊?”
陆川满脸纳闷。
住个家属院,有什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王陲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
做贼心虚地跑到窗户边,往外瞄了一眼。
他这才重新跑回陆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