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昭王所有的盘算全部告诉年初九,他将和她并肩作战,而不是把她越推越远。
他再也不会因着成为忠勇侯的嫡长孙,而誓要把年初九踩在脚下……他再也不会那样了。
他曾经卑微,就想把她也拉入泥潭。
如此,他们才般配。
羞辱她,折磨她,又圈禁她。可他爱她。
无论她如何待他,他心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人。
顾江知忽然笑起来,血和泪混合着,“初九……初九……我……错了……来生……”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生,我一样杀了你。”
顾江知的笑声戛然而止,抬手抹了一把眼睛。
视线清晰起来。
入目处,是一个安静又凌厉的女子。
依然轻盈,明媚,如太阳般耀眼。
她光站在那里,就令他自惭形秽。
顾江知哑声低泣,“初九……”
年初九静静地看着他,如同看一只丧家犬。
她坐到榻边,与东里长安并肩。
东里长安拉过她的手,重重一掌拍在机关上。
又一排密齿伸出,穿透顾江知的身体。
甚至密齿与密齿在他体内碰撞。
年初九盯着顾江知的脸,神情紧张。
她怕他不死,怕他死不透。
更怕他死之后,再次重生到退婚时,一切又从头来过。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短短半年,她仿佛走过了一生。
她不想再走一遍这样艰辛的路了。
年初九伸手,也拍了一下榻边的机关。
更多的密齿插入顾江知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