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花惊鸿淡淡吐了两字。
裴池澈下令:“来人,带走。”
“是!”蔡杰带人出列。
“花青舟送去大理寺,韩氏母女送去京兆府,全都仔仔细细地走一走流程。咱们大兴的律法该如何,便如何。”
“是!”
蔡杰等人拱手,很快将花青舟与韩氏扭送走。
不能走路的花悠然方才是连人带椅子地被自家下人抬来的,此刻则被新帝的近身护卫同样连人带椅子地抬着走了。
年轻男子力气大,走路生风。
花悠然掩在面颊上的发丝很快滑开,露出狰狞可怖的疤痕。
她忽然大叫出声。
生怕她的叫声吵到主子,护卫们抬走的速度便愈发提了上去。
会客厅内,花瑜璇沉默下来。
“怎么了?”姜舒拉住小女儿的手,柔声问她,“可是方才说起当年之事,心里又不愉快了?”
花瑜璇摇首道:“不是的,母妃。”
话落,她望向裴池澈:“我好笨,四哥都能看出来的事,我怎么就看不出来?”
“呀,妹妹,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天生是个蠢的?”花锐意不干了,“我好歹是真心疼你的呢。”
“四哥误会了,我想说的是我们相认没多久,你与陛下相识也不久。可你却能看出他年少时便喜欢我了,我却不知道,我大抵真的是个蠢的。”
方才听了那么多,裴池澈对她真的不一样。
花瑜璇靠到母亲怀里,懊恼自己的不开窍。
裴池澈见她如此,心底的雀跃冒个不停。
姜舒安慰女儿:“都说当局者迷,此话不假。感情之事,若能看清了,那此人绝没有真感情。”
花璟赞同妻子的观点,也道:“太过理智的人就不配谈感情。”
姜舒续道:“人与人的感情啊,就是在相处之后,渐渐明白彼此生了情愫,如此才显珍贵。”
花锐意也劝:“妹妹是因为断手一事,害怕妹夫对你做什么报复之事。此事搁在哪个年轻女子身上都会害怕,更遑论彼时的你身旁又没有家人帮衬。”
“喂,你好歹说几句。”
花惊鸿冲裴池澈龇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