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惊鸿冲裴池澈龇了声。
“朕不善言辞。”
裴池澈只目光灼灼地盯着此刻坐在岳母身旁的小姑娘。
这般样的女子委实动人,惹得他有些难捱。
若不是要等到登基那日,他此刻就想将人带回宫去……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咱们该用午膳了。”姜舒拍拍女儿后背,“现如今看出来了,也不晚啊。”
“也是呢,我都给他机会追我了,还跟他回了京城,若我是个冷心肠的,怎么可能这般做?”花瑜璇冲裴池澈哼了声,“我对你也不差呀,说不定我也是早早就喜欢你了,只是自己不知道呢。”
裴池澈低笑不语,只宠溺地望着她。
花瑜璇又道:“你早喜欢我了,你怎么不说,你肯定也是不开窍,也是个蠢的。”
裴池澈又笑。
年少时,他确实不知自己喜欢她。
虽说她顽劣,但自己并不抵触她,相反愿意与她待在一处。
见他一直笑,却不说话,花瑜璇佯装恼了:“你好歹吱一声罢。”
裴池澈终于出声道:“都这般明显了,还要朕说?”
“什么明显呀?”花瑜璇明知故问,“我怎么不知道,陛下不妨直接说?”
“朕非你不可。”
裴池澈摇头,起身阔步出了会客厅。
他的脸皮很薄的,这种话难以启齿,又不是在只他们二人的情况下,此刻一说出来,他唯有走出去吹吹冷风了。
实则他俊美的面庞上没瞧出什么羞意来。
花瑜璇追上去,喃喃低语:“真是不容易。”
两人距离挺长一段路。
裴池澈耳力好,听见她的嘀咕,驻足转身看她:“那你呢?”
“我告诉你,从今日开始,我要真的喜欢你了!”花瑜璇抬手做喇叭状,“陛下,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