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冷冷吐出两字:“目的。”
那男子又道:“目的就是调戏你娘子,还有你家其他女子,比如你娘与你妹子。”
听罢,裴池澈收起匕首。
那男子见他收了匕首,大大喘息。
一口气尚未提起,只见裴池澈折了树枝,一把扎进了他的胳膊里。
“你不值得脏了我的匕首。”
裴池澈慢条斯理地放好匕首。
这把匕首见证了他与某个小姑娘在山洞的艰苦岁月,那段时日,他们用来割吃食的场景历历在目。
此刻怎么能用来刺肮脏的人呢?
“你倒是识时务。”裴池澈淡声,“否则扎了心脏也说不定。”
那男子闻言,庆幸自己的心脏没被匕首扎到,只被树枝扎到胳膊,好歹还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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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另有一男子也说:“詹敏是县令之女,她大抵是思慕裴将军,这才命我们上门来……”
“来什么,难道不是调戏?”裴池澈眯了眯眼。
“詹敏的目的是让将军的娘子失了清白,远不止调戏那么简单,赵达便是詹敏的走狗,今日是他带的头。”
赵达扭着挣扎:“你,你信不信回去后,你也落不到好?”
“赵达原先以县令外甥自居,殊不知他生母便是县令外室,如今该外室早不被县令承认,赵达更是被县令派人打断了手。你们这般护着赵达,是指望县令看在赵达的面子上,也护着你们?”
裴池澈此话问出,其他男子见形势于赵达不利,纷纷开口将自个所知道的一一道出。
“赵达说等他上了小娘子,便赏给我们。”
“对,我们今日在村中藏了颇久,终于逮到机会,见小娘子独自往江边打水。”
“赵达说要在江边的草垛里行事,要教小娘子身败名裂,如此,也能让将军今后抬不起头来。”
“没想到小娘子跑得那个快,简直比我们都快。”
“赵达就想着在裴家行事更好,毕竟裴家还有小娘子那风韵犹存的婆母与娇俏可人的小姑子。”
赵达争辩:“胡说,胡说,这话分明是你们说的。”
“分明是你说的。”
男子们一致将矛头对准了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