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赶紧报官。”村民纷纷道。
“这些人今日能来生事,往后还敢来,一定要报官。”
“报官是必须的。”裴彻道,“但要咱们把这些人扭送去县衙,颇为费力。”
村里到县城到底有不少路。
里正建议:“先绑在村中的木桩子上,等裴五公子回来,再决定如何解决也不迟。”
村民们附和:“对对对!”
“五公子都是将军了,还有人这般上门来找事,咱们小老百姓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
“对,这件事情一定要严肃处理了。”
“咱们临风村村民可都不是好惹的。”
都不用裴家人动手,村里的男子们,特别是先前在裴家建造房子做过工的男子们,自告奋勇地将赵达等人扭送绑去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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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裴池澈归来,听闻上午之事,第一时间便去村中瞧了。
村中有几棵大树,边上有不少木桩子。
赵达等人就被绑在木桩子上,个个垂着脑袋,鼻青脸肿地挂了彩。
“来过一次,断了手还敢再来一次,赵达,你有何话说?”裴池澈清冷出声。
赵达啐了一口。
奈何下颌骨好像关节被踹出点问题,啐出去的唾沫竟落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不回答?”
裴池澈拔出匕首,大拇指指腹触及刀刃。
匕首寒光冷寒。
赵达尚未说话,离他两丈远的男子先开口了:“赵达是受人所托,我们都是被赵达喊到一起的。”
裴池澈缓步过去,将匕首对准了该男子的胸膛处:“你若有一句假话,我这匕首就不听使唤了。”
该男子一慌:“我说,我说。”
“慌什么,他难不成还敢对我们动私刑?”赵达狞笑,“不就见官的事嘛,我们这事归县令管。”
“县令管么?”裴池澈嗓音愈发冷了些,“本县剿灭匪贼一事,由本统领管。你们私闯民宅,企图掳走良家妇人,难道不是匪贼行径?”
说话时,匕首就要往方才那男子胸膛刺去。
该男子额头沁出冷汗,连忙闭着眼大喊:“赵达是听了詹敏所言前来,我们是被赵达选中,詹敏出钱要我们配合赵达行事。”
裴池澈冷冷吐出两字:“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