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秋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周围众人鄙夷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屈辱。
他比时樱大十来岁,资历也比她老的多,现在却要向一个小辈道歉,实在是颜面扫地。
但他很清楚,现在不道歉,事情只会闹得更大,到时候丢脸的还是他们父子。
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对不起,时樱同志,是我们没搞清楚状况,误会了你,还请你原谅。”
“小的道了歉,老的呢?”
季陶君不依不饶,目光盯着严复生:“怎么,严复生,你是没听见话,还是老不要脸,不肯向一个小辈道歉?”
周围隐隐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有些年轻的研究员早就看不惯严复生的做派,现在见他吃瘪,都觉得解气。
但也有几个年纪较大的老前辈皱起了眉,上前打圆场:
“季老,算了算了,严老年纪也大了,一辈子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功过相抵,不该让他向一个小辈弯腰道歉。”
时樱拉了拉季陶君的手,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声音软软地说:
“老师,算了吧。他们都是老前辈,有功绩在身,不像我还年轻,我的功绩就不叫功绩,得像钱一样被存起来,等老了才能取出来。”
句句都在戳严复生的脊梁骨,暗骂他倚老卖老。
严复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坐立难安。
最终,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对着时樱生硬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是我错了。”
季陶君:“不是,你俩道歉咋一点诚意都没有呢,道歉要鞠躬,就光嘴上说说吗?”
父子俩恨的咬牙切齿,终究是对时樱弯下了腰,道了声歉。
等他们起来时,脸早已红透。
时樱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
“等等,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配合了所有调查,那现在,是不是也该查查严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