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处处长淡淡笑了一下,其实他在路上就知道了来龙去脉。
敢欺负到时樱头上,真当她背后无人,不打这个脸,天理难容。
时樱对打了声招呼:“李处长。”
鉴定组的组长笑着说:
“既然是小老师遇到的事,那不如就让她来鉴定吧,我们也跟着学习学习。”
时樱摇了摇头:
“不了,我是相关人员,避嫌为好。”
众人这时候已经觉得没什么鉴定的必要了,连军情处的人都认时樱当老师,这户口簿是真是假,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但严清秋还是不死心,拼着最后一口气喊道:“不行!必须鉴定!我不信这东西是假的,肯定是她看走眼了。”
鉴定组组长也不跟他计较,接过户口簿,和身边的两个组员一起仔细鉴定起来。他们拿出放大镜、紫外线灯等简易鉴定工具,对着户口簿反复查看,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没过多久,鉴定组组长就收起了工具:“这张户口簿确实是伪造的。”
“这字迹看着泛黄,其实是用药水浸泡做旧的,墨迹是近几年生产的工业墨,不是二十多年前的天然墨。”
“还有这纸张,看着没什么问题,但纤维结构是现代造纸工艺,二十多年前的老纸根本不是这个质地。”
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严家父子,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证据确凿,结果闹了半天,是拿着伪造的证据污蔑人。
严复生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铁青着脸,嘴唇哆嗦着:
“这不可能……或许,或许真的是我们弄错了,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时樱撑着下巴:
“刚才你还信誓旦旦地说,我和萧明岚是在演戏,现在证明户口簿是假的,那我是不是有权怀疑,真正和萧明岚打配合的人,是你?”
严复生的脸皮剧烈抽动了一下,眼看着这口大黑锅要扣到自己头上,连忙摆手:
“不是我们!我们也是被人利用了,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是假的!”
季陶君都听得不耐烦了:
“废话少说,麻溜的道歉!”
严清秋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周围众人鄙夷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