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瑞还没抱过小婴儿,和怀中的小家伙大眼瞪小眼。
既然是姐姐的妹妹,那就给个面子。
他点头:“喜欢!”
时流吟:“我看着允禾也挺喜欢你,在你手里也不哭不闹,既然你喜欢,那——”
王姓领导赶忙打断:“那就赶紧叫妹妹,这是你干妹妹!”
他着重强调。
时樱憋着笑,没想到时流吟还会逗人。
几人在客厅聊了一会,又装模作样地认了干亲,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外交部的人就开始催着离开了
时樱从厨房出来,手中抱着个油纸包递给时流吟:
“家里自己做的豆沙包,您可以留着自己垫垫肚子。”
时流吟整个人猛地一怔,狠狠的闭了闭眼,压抑着情绪。
她小时候最爱吃豆沙包……
旁边的领导怕时流吟觉得寒酸,连忙打圆场:“时樱同志,陈太太路上有安排的,这个就不用了……”
“吃个稀奇也好。”
时流吟打断他,伸手接过。
车子缓缓使离。
时樱回到房间,打开萧嘉瑞给的那封信。
信封很厚,抽出信纸,却发现里面是两份截然不同的字迹。
一份字迹略显稚嫩,一笔一划很认真,是萧嘉瑞的。
另一份,则是笔走龙蛇,洒脱飞扬,是时流吟的字迹。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简短的几句话:“邵家人仁厚,可托付。然女子立世,终须自身硬。勿耽情爱,勿忘进取。前路漫漫,珍重万千。”
时樱看着这两份信,久久无言。
……
时流吟回到下榻的宾馆,关上门,脸上强撑的平静终于碎裂。
她打开文件袋,拿起东西一样样查看,手不自觉的发抖。
这些……足够把萧家,把萧梁桉,彻底打入地狱。也明白了萧梁桉把这个交给樱樱,是存了怎样的心思。
这个疯子!
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