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
她绝对不会心软!
然后,她看到了旁边还有三个小一些的信封。
她以为这些都是给那个程小宝的,便先放到了一边。
等彻底平复了心情,再回过头来时,目光随意一扫,却猛地顿住。
三个信封,其中两个的封面上,分别写着——
“时流吟亲启”
“萧嘉瑞亲启”
字迹清秀工整。
时流吟呆呆地看着那五个字,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随即,巨大的酸楚和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拿起那个写给自己的信封,紧紧贴在胸口。
又哭又笑。
良久,她才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抓过旁边桌上那个已经凉透的豆沙包,拆开笼布,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豆沙的甜香和面皮的朴实味道在口中化开。第二口,她的动作却变得极轻,极慢,细细地咀嚼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眼泪,无声地滑落。
……
时樱知道,这一次离别,很可能就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最后一面了。
她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伤感里,很快就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她下班回到宿舍,关上门,发现门缝底下塞着一封信。
没有署名。
她立刻捡起来,打开。
信中说明商会那边,商会那边的人已经成功贿赂了严家人。还有关键证人,以及钱款的去向。
贿赂的钱款中掺杂了外币,这是最为关键的证据,很快就能浮出水面。
时樱将信中的内容记住,用火将信纸点燃。
翌日,项目组阶段性汇报结束。
时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严清秋却走了过来:
“时樱同志,请留步。关于刚才报告中提到的几个数据问题,我想再和你单独讨论一下。”
时樱心中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假装抗拒的样子:
“严教授,数据报告已经提交,如果有疑问,可以明天组会上大家一起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