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时流吟有些恼。
时樱却不管,她像真正的小女儿那样,张开手臂扑过去,抱住了时流吟。
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说:“谢谢妈咪。”
时流吟浑身一僵,声音十分尴尬:“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樱声音更闷了:“我知道。您要回去了,一定要保重身体。等以后,等以后开放了,政策允许了,我一定去看您。”
时流吟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这是她的孩子,是会关心她,会爱重她的孩子。
她或许永远不能像赵兰花一样和时樱相处,但这份感情是实打实的。
怀中的孩子,是她存在的证明,是她父亲一脉的延续,这就够了。
她不会再回到沪市。
不敢面对父亲的牌位,更不敢和惠八爷联系。她愧对父亲的教诲,又与仇人之子生儿育女,早已背离了当初的初心。
不知过了多久,时流吟拍了拍时樱的后背:“起来吧,我回去又不是去送死,还会再见的。”
时樱抬起头,慢慢松开了她。
时流吟继续说:“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那枚药丸,还有你那些不寻常的地方。”
“我不知道什么药能把器官衰竭的人救回来,更不知道什么药能让我头上的旧疤淡化这么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当时切下来的那一角药丸,我给阿昌吃了,他没出事,你不用担心。”
“但以后不管怎么样,不管你身上还有没有那种药,你都要一口咬死,那是最后一枚。这年头,树大招风,太扎眼的东西,会惹来杀身之祸。”
时樱心中恍然,她还以为自己当初糊弄过去了,或者这些人没太在意,没想到时流吟一直记在心里。
“妈咪,我会记住的。”
时流吟似乎还想说什么,搜肠刮肚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回去了,照顾好自己。邵家人我看还不错,但你自己要立得住。”
“工作上的事,我不懂,但你聪明,肯定能做得好。”
她拿出一封信:“嘉瑞给你的。有些话,他不好意思当面跟你说,让我转交。你也要保重。”
看到女儿身边有这么多真心疼爱她的人,时流吟是放心的。
“该说的,差不多都说完了。”
时樱拿出一个文件递过去:“等等,这个您拿着。”
时流吟接过来,有些疑惑。
时樱:
“是萧梁桉给我的。里面的东西,我不确定是真是假,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希望你不要使用它。”
萧家若是倒了,作为萧梁桉法律上的妻子,时流吟也很难完全撇清关系,甚至会首当其冲受到冲击。
时流吟没有追问,将东西收好:“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