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姚津年的脸都有些发紫了,时樱“啧”了声,赶紧给他灌了点灵泉水下去。
她可是看过新闻,真有人活活疼死的。
半晌后,姚津年的呼吸逐渐平稳。
时樱拍了拍他的脸:“醒了吗?”
姚津年的意识逐渐回笼,有些呆滞的望向时樱。
其实她捆绑的手法并不高明,如果用力,肯定是能挣开的,但他不想。
真的太累了。
爱又不能爱,恨也不能恨。
他既不能当好儿子,也不能心安理得的当卖国贼。
他甚至希望时樱一枪崩了他,不要让他再受发病的折磨了,不要让他再被迫做选择了。
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他闭上眼,听天由命。
一双柔软的手捏住他的下颌,随后冰冷的触感抵住唇舌,他睁开眼,枪管被粗暴的塞进他的口里。
时樱俯视他,眼中怒火未消。
她提醒他,不杀他,这么多次手下留情,结果他自己不想活了!简直是白费心思!
“现在,我说你听,你只用眨眼。一次是‘是’,两次是‘不是’。”
“我可以告诉你,左擎霄不会成功,你会死,你的家人,朋友都会因你受到牵连。”
“就算这样,你还要跟着他?”
时樱耐心等了一阵,她发现姚津年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盯着她,眨都不眨。
她把枪管往里怼了怼:“我问你话呢!”
姚津年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
时樱陡然变得凌厉,她不可能放虎归山,那就只能送他上路了。
随着指尖渐渐收紧,姚津年又眨了一下眼睛,眼中浮现一层薄薄的水气。
时樱顿住了,这样祈求又渴望的眼神,竟然让她想起另一双朦胧的泪眼……
“我有办法让你戴罪立功,至少能保住你和你的家人活着,你父亲我保证不了。”
“你想活吗?”
姚津年仍旧是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时樱气的踹了他一脚。
“左擎霄对你好吗,他让你去联姻,让你来睡我,总想拿你做生意,他就没把你当正经下属看。
时樱:“我没有打杀你,四舍五入就算救了你的命,咱俩的交情,你相信他,不如相信我。”
“我来替你做选择,你不用再听他们的,只能听我的。我保你全身而退。怎样?”
姚津年近乎是痴迷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