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津年近乎是痴迷的望着她。
时樱那副循循善诱的模样深深吸引着他。
他很清楚她这些行为代表着什么!
她心软了。
她想要他活着。这个认知真的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颤。
多稀奇啊,时樱骨子藏着狡诈与凉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点他,没有任何图谋,只是单纯地……希望他活着。
他的命,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
时樱望着他呜咽成小兽的模样,实在有些嫌弃,一大男人哭成这样。
姚津年含着枪口,含糊的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比起父亲,比起左擎霄,这次,无论生死,他都愿意。
时樱抽出枪管,也知道他情绪不稳定,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脸,近乎是诱哄似的对他说:
“看起来真可怜,我知道你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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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光凭一张嘴,我不能相信你,你得拿出点东西来。”
姚津年目光紧紧盯着她:“左擎霄身边有一个能读懂口型的人,他看见了我和你的谈话。”
“左擎霄派人诱杀了何晓白。”
“左擎霄派人去国安部举报你,我知道名单,他们的名字我都一个个记下了。”
“左擎霄拉拢到一位核项目分支的总工,我有几个怀疑对象。”
时樱赶紧捂住他的嘴:“够了,这些是左擎霄告诉你的?”
她不觉得左擎霄这么信任姚津年。
姚津年:“不,是我暗中留意调查的,我是侦察兵出身。”
或许,他在调查留心时,就已经期待过有这么一天。
时樱不确定这些中有多少真假,这些留给军情处去验证,她只需确定,她到底为不为姚津年赌一把。
赌人性,赌权势,赌……那虚无缥缈的爱。
这是个难题。
时间不等人,时樱只默了几息,就做出了决定——全部梭哈。
她不需要爱,但她想验证爱。
当然,作为一个赌徒,她也有了愿赌服输的觉悟。
“姚津年,现在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