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儒:“我只是说,你不适合这个位置,你可以在这留到初四。”
莫名的,他心中想起时樱。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接手这个工作。
这样无情的话击碎了何晓青的心理防线。
她坐在餐桌边,哭得身体直抽抽。
然而没有一个人关心她。
苏墨深有些愧疚。
他年龄还小,不太懂大人的事,只是觉得这个姐姐很可怜。
他摸出两颗糖:“姐姐,不哭了,我给你糖吃。”
何晓青也是家里千娇百宠长大的,看见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挥手打掉糖:“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苏墨深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何晓青慌了,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姐姐一次好吗?”
哄了半天,苏墨深才破涕为笑。
何晓青眼神暗了暗。
她记的,苏老师结婚晚,老年得子,珍惜宝贝的紧。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
……
三十晚上。
惠八爷翻出时家爷爷奶奶的相片,擦干净,摆放在惠家先人画像的旁边。
据惠八爷说,这画像是他根据他记忆中的父母,找画师还原出来的。
爷孙俩在桌上摆上贡品。
他上了头香,紧接着就轮到时樱。
时樱用蜡烛把香引燃,将三柱香插进香炉,给两边的排位分别磕了三个响头。
惠八爷红着眼眶说:“老时,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认错了人,现在,还不算太迟吧。”
紧接着,他又把时樱拉到惠家先人照相前:“爸妈,我没让咱家断后。”
“这是你重孙女,你们要好好保佑她,平平安安,事事顺利。”